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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我刚好又看到一个让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案子,想跟大家聊聊。说真的,我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,那种压抑、诡异、逻辑对不上却又处处似乎贴着真相边缘的感觉,让人忍不住想深挖下去。这案子发生在意大利北部一个叫加尔拉斯科的小镇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人口也就一万出头,平常那是安静得像下午没人打扰的老旧街道。但偏偏这种地方,一旦出事就惊天动地,连全国都被震动。事情发生在 2007 年 8 月 13 号的盛夏,那天热得跟烤箱似的,整个小镇基本都是外出度假,街上没几个人,空气都要黏在身上。就在这种阳光安安静静地照着白墙红瓦的镇子时,一具俯卧在地下室楼梯上的年轻女孩的尸体,被她男朋友先发现,又被警车和救护车尾随赶到的队伍正式揭开,彻底搅乱了这个本来无比平静的地方。这个女孩叫奇亚拉,26 岁,几乎是典型的意大利小镇“好女孩”模板:家里条件不错,大学毕业,刚开始在米兰工作,未来规划得清清楚楚。结果谁能想到,她的生命在一个夏日的上午,就这样被打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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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r% q: u9 O$ M# C0 A! G+ D最诡异的地方是什么?是她男朋友阿尔贝托的这段“发现过程”。你说正常人听到他那个报警电话,多少都觉得有点不对劲,通话将近一分钟,说话断断续续不算,还带着明显的慌乱,但又奇怪地控制着情绪,好像慌得用力过头了。警察赶到他报的地址却压根没有“29 号”,折腾半天才搞清楚实际是 8 号。更绝的是,他们进屋看到现场:大门虚掩,屋里乱成一团,各种血迹从楼梯延伸到地下室入口,女孩就倒在那里。可就算现场这样,他的鞋居然干净到连点灰都没有,像才从鞋店拿出来一样。你不觉得奇怪吗?一个人说自己跟着血迹一路走到地下室,又看到惨状,按他描述还吓到往外跑,这过程鞋底一点痕迹不沾?除非他换过鞋,或者根本没走到过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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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M8 l4 v/ N! |& C再有,他对警察说“女友脸色惨白”,可是警察在现场看到的情形是:女孩趴着,头发和地板都沾满血,脸根本看不到。这种细节,你要说是紧张说错了吧,也不是完全解释不通,但那种错误,多少让人觉得心里发凉。再加上那段时间女孩家里除了她全都外出度假,屋里只有厨房窗户是开的,其他完全封闭,没有撬门痕迹,没有破窗痕迹,没有陌生人踩踏痕迹。而她身穿睡衣,也完全符合熟人入内才不设防的情况。你让我说,这些线索堆在一起,不管你有没有刑侦经验,直觉都会忍不住指向,最熟悉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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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@; D6 _3 {7 Z4 d可是案子偏偏就在这里变得越来越诡异。警方发现了一枚 42 码的血鞋印,而阿尔贝托的鞋码正好也 42。可那也只是“可能”,并不是直接证据。厨房洗手池排水管里找到血迹,也合理,因为凶手很可能事后洗过手。洗手液盒上有完整指纹,那确实是阿尔贝托的,但他解释说自己之前在女友家住过几天,吃披萨、洗手、拿东西所以留下指纹,这也不是不能接受。唯一奇怪的是披萨盒上的另一枚不完整指纹,像是凶手手忙脚乱时不小心按上去的,可因为不完整,也没法鉴定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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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接近突破口的线索,是邻居看到的黑色女士自行车。时间正好是在 9:10 左右,也就是女孩关闭防盗器那几分钟前后。邻居看见一辆车头带篮子的黑色自行车停在门口,而半小时后自行车就不见了。阿尔贝托确实有一辆黑色女士车,却没有篮子,警方因为这一点没有当场扣走。可当警方从他家扣押的另一辆酒红色男士自行车的脚踏板上,发现女孩的 DNA,那味道就变奇怪了。你说 DNA 会布在脚踏板?坐垫也就算了,脚踏板?这东西你要说是不小心蹭到,那就太违背生活常识了。唯一解释得通的情况是什么?有人踩着染血的脚,踩上去,留下了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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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偏就在这个关键点,血红蛋白验证没测出来,导致无法确定那 DNA 是不是来自血液。整个案子就像被人故意剪掉一段关键证据似的,永远差那么一点点,“几乎能证明但又不能证明”。8 J: g( M4 i# P" L1 o2 T%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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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L0 Y- D: f4 m更诡的是电脑。阿尔贝托说案发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家写论文,警方调电脑记录也确实显示:9:35 到 12:20 之间电脑是有人使用的。但问题是,女孩关闭防盗器的时间是 9:12。凶手极大可能就在 9:12 到 9:30 那十几分钟动手。而偏偏这段时间电脑记录缺失。缺失到什么程度?缺到无法判断电脑到底有没有被使用、有没有被动过手脚。是巧合?还是有人提前准备好?这部分连电脑专家都说没有办法确认,因为关键的存储片段不见了。+ x& C5 v: g" L4 w: S: ?1 _;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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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M4 X( X: i4 F5 O8 J, N再加上警方后来在电脑里发现的那些大尺度照片,女孩表弟工程师提出的“凶手可能上传照片作为时间伪装”的假设,整个案情就更像一锅拌乱了的线索,糊成一团。你说警察怀疑他吧,有依据;你说警察证据不足吧,也是真的。甚至检察院申请逮捕后,法官还亲自下令释放他,理由就是证据链凑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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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里你是不是跟我一样,有种“这案子怎么这么像故意让人抓不到真凶”的错觉?我说句实话,这案子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:真相就在眼前,但有一双无形的手,把关键的两三块拼图扣住不给你。警方一直在围绕阿尔贝托转,因为所有线索都“差一点指向他”;但每当你以为快锁定他了,证据又突然断掉;每当有新线索出来,又恰好能找到一个勉强但能说得通的解释。这种感觉,说轻了叫巧合,说重了叫“有人提前准备过”。) ~( R' c4 u! L4 Y: r.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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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问我怎么看,我只能说,这种熟人环境、完全无外人痕迹的案子里,如果不是家庭成员,就是最近接触的那个人。而恰好奇亚拉家人都不在,只剩男友一个。再加上他那诡异的电话、干净得过头的鞋、不符合事实的描述,以及刚好避过 9:12–9:35 那段关键时间的电脑记录,你说普通人会怎么想?可偏偏,这些东西都卡在“怀疑够了,但证据不够”的尴尬位置,最后只能让案件陷在争议里,十几年都翻不了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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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k( u8 a+ C2 b+ ?我写这篇不是为了下结论,而是想把案子里那些“看似合理但又处处别扭”的细节分享给论坛的兄弟们。罪念研究所的老哥们都懂,一个案子如果所有线索都像被推了一把让你往某个方向走,那其实反而要警惕。到底是某人能力太强心思太深?还是案件真有另一层故事没被揭开?我看完只觉得,有些真相可能永远就在黑暗里,但人的行为、选择和心里的那点东西,比凶手是谁还让人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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