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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国,保定二年,秋。( ~/ z G- U6 ?
苍山十九峰的巍峨轮廓在夕阳下被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紫,洱海的万顷碧波,揉碎了满天云霞。皇宫禁苑之内,奇花异草依旧争妍,亭台楼阁,飞檐斗拱,无一不彰显着南诏故地的百年风华。
% M3 Y$ [/ A* a( T; u7 W& h! E段誉,如今的大理国君,身着一袭杏黄色常服,却并未安坐于批阅奏折的御书房。他独自一人,站在“望海楼”的最高处,任凭带着水气的晚风吹拂着他的衣袂。
P- j. ^5 O- u0 I2 A6 i: f3 m H他已登基数月,昔日那个不谙世事、厌恶武功的镇南王世子,如今已是万民景仰的一国之君。天下初定,四海升平,兄长萧峰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,三弟虚竹也已是西夏驸马,逍遥派的灵鹫宫主人。而他自己,更是得偿所愿,将那位让他魂牵梦萦的“神仙姐姐”王语嫣,明媒正娶,立为皇后。同时,那位性烈如火、一生只为他钟情的木婉清,以及娇俏可人、与他青梅竹马的钟灵,也一并纳入宫中,封为贵妃。& d, M# z( d8 {2 u$ k0 L- d0 u- U
在外人看来,这无疑是齐人之福,是天下间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无上艳福。段誉自己,也曾以为幸福便是如此。: F5 |# b& t# K7 q1 I. n4 o- A
然而,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望海楼下的后宫,才是他如今最难解的江湖。
8 o1 c: E1 v8 H3 V- B晚膳时分,气氛一如既往的微妙。
$ |- d& q. ?- J% M7 c8 L3 W0 S皇后王语嫣端坐主位,她依旧是那般清丽绝俗,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只是眉宇间,比之从前多了一丝淡淡的忧郁和身为皇后的端凝。她为段誉夹菜,动作优雅,却带着一种礼节性的疏离。8 m- J( E9 V& L, M/ j" o% p3 Q9 C
右侧的木婉清,一身黑衣,面罩寒霜。她从不主动与王语嫣说话,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、执拗如火的眸子,死死地盯着段誉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下去。那目光里,有爱,有怨,有不甘,更有毫不掩饰的、滚烫的欲望。
; [6 E! E7 R! v. c左侧的钟灵,则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,努力地想缓和气氛。她一会儿给段誉讲她那只闪电貂又惹了什么祸,一会儿又给王语嫣和木婉清布菜,笑容天真烂漫,却难掩其中的小心翼翼。6 Q3 D$ k$ R) K% P. I
“陛下,这道‘汽锅鸡’是御膳房新拟的方子,您尝尝。”王语嫣柔声说道,将一勺金黄色的鸡汤盛入段誉碗中。6 g, v( A- _8 B
段誉点头微笑,喝了一口,赞道:“汤鲜味美,语嫣有心了。”
* \3 `4 x+ x/ {他话音未落,一旁的木婉清便冷哼一声,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。“哼,什么汽锅鸡,油腻腻的,哪有我烤的野味好吃。有些人,天生就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,只会摆弄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。”
: [ `9 @8 f1 m" X% h这话显然是冲着王语嫣去的。王语嫣的脸色一白,捏着汤匙的手微微颤抖,却没有作声。
+ q) P* i* y. y# z+ P' b“木姐姐!”钟灵赶忙打圆场,“这鸡汤真的很好喝呀,你尝尝嘛。”
' C& l2 C$ d& L9 P8 m0 y“不吃!”木婉清硬邦邦地回绝,一双美目却刀子似的剜着段誉,“陛下,臣妾今晚在‘清风筑’备了些酒菜,不知陛下可否赏光?”( I4 B* s* n; M2 I
这已是赤裸裸的邀约。段誉只觉一个头两个大。按照祖制,他今夜本该宿在皇后的坤宁宫。他求助似的看向王语嫣,王语嫣却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的情绪,只是淡淡地说:“妹妹有心了。陛下国事操劳,是该好好放松一下。”. R# P9 J3 u4 z% f9 k
她这话,听似大度,却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段誉难受。那是一种无声的默许,也是一种无声的放弃。6 {4 l& y, G! e$ q* U; O5 z
段誉心中一痛,正要开口,却听木婉清又道:“皇后娘娘果然大度。不像我,心眼小,我的东西,我的男人,便不许旁人碰一下!”
$ Z, Z2 Q: e9 s$ L2 T, X“放肆!”段誉终于忍不住,低喝一声。+ T, ^* d+ y) e
木婉清霍地站起,双眼含泪,死死地瞪着他:“我放肆?段誉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你答应过我什么?在万劫谷,在西夏的井底,你说过的话,都忘了吗?如今你当了皇帝,有了你的神仙姐姐,我木婉清在你眼里,又算什么?”- |& ?- h3 P) M5 t, a
说完,她转身便走,黑色的身影决绝而又孤寂。
6 }+ O7 O# i1 K% R“婉妹!”段誉急忙起身想追,却被钟灵拉住了衣角。2 b8 O! l- G1 z- e) p
“誉哥哥,你别怪木姐姐,她……她心里苦。”' c+ O' g7 j3 n8 [0 p% b
段誉回头,看到王语嫣依旧端坐着,面色苍白如纸,身体微微发抖。他心中百感交集,最终只能长叹一声,坐回原位。8 J# K7 Z1 {: ^8 r* U
这一顿晚膳,终究是不欢而散。% m1 ?( k6 x5 Y3 B& h! d% z
夜深了,乌云蔽月,狂风大作。一场暴雨,眼看就要来临。) q5 L Q, x# f% x
段誉最终还是没有去坤宁宫。他让太监通传一声,说今夜要独自处理政务,便一个人来到了后苑的“清风筑”。
2 L7 n# @! r& `7 t0 p3 o清风筑是木婉清的寝宫,建在一片幽静的竹林深处。此刻,宫内只亮着一盏孤灯,那个黑色的身影,正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竹影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。
/ u. k% s, X1 q7 P- F6 @2 c+ {段誉走进去,挥退了宫女。他走到木婉清身后,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。
% f/ I- g% o4 H+ N木婉清的身体一僵,随即开始剧烈地挣扎。“你来做什么?滚!去找你的神仙姐姐!”2 ^) {: U- S1 t$ W/ B
她的力气很大,但段誉如今的内力早已今非昔比。北冥神功在他体内生生不息,他只稍稍运力,便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。! U, l5 }) f8 n
“婉妹,别这样。”他在她耳边柔声说,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
! h& r u4 ~, S. X% }% V+ r“委屈?”木婉清冷笑,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,“我木婉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我宁愿你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,至少那时候,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!”1 u1 B' [0 C6 g8 F0 H
段誉心中一酸,将她转过身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。他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用手指轻轻地拭去她的泪水。“对不起。”
, t' _7 G3 W/ \6 l% c9 j他只会说这三个字。
% W0 S k7 r0 A/ X) L木婉清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歉疚和疼惜,心中的防线终于崩溃了。她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用拳头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膛。" M" x; }& d. m" E) k, w2 M! Q1 s u
“你混蛋!段誉你是个大混蛋!”! Z! G' Q2 Y1 l) m# Y; P) f4 r
段誉任由她打着,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。直到她哭累了,打累了,才抬起她的脸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7 M! D% G) \! D: I
“轰隆!”1 o* D/ w/ ]9 o5 b
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。暴雨倾盆而下,疯狂地抽打着窗棂和屋瓦。
' @ S: [* Y7 k, j7 X5 O5 h+ R这个吻,也如同这场暴雨一般,充满了狂野和掠夺。木婉清起初还在挣扎,但很快便在他的唇舌下软化了。她回应着他,用尽全身的力气,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。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委屈、怨恨、思念和爱恋,全都化作了这个狂暴的吻。' G/ p% G, E. U/ a. [2 O: }
段誉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。他将她扔在床上,随即欺身而上。他没有丝毫的温柔,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,撕开了她那身碍事的黑色劲装。; `7 J# @% f4 G" g( j: g* b
“嘶啦”一声,衣衫碎裂。她那具如同母豹般健美、充满弹性的胴体,便在昏暗的灯光下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。她的肌肤并非王语嫣那般细腻如瓷,而是带着一种经常活动晒出的蜜色光泽,充满了野性的美感。
4 M$ N0 F- w2 p: j木婉清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怯,反而燃烧着挑衅的火焰。她主动伸出修长的双腿,缠住了他的腰。
, u- p- ~- N8 }$ Z3 L5 R3 F“段誉,要我!”她嘶哑地说,“证明给我看,你的心里有我!”, X0 m. m6 O( G+ [( r* c, l
这句话,彻底点燃了段愈体内的火焰。他不再压抑,褪去自己的衣物,露出那具因为修炼了北冥神功而变得匀称结实的身体。他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,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又滚烫。 V% K, f, I4 O$ T4 B3 u# Z2 _8 p
他分开她的双腿,没有任何前戏,便狠狠地贯穿了她。
g2 _$ A9 K# e* A: d5 r. A9 c“嗯!”木婉清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闷哼。她的身体虽然渴望着他,但毕竟是初经人事,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,还是让她蹙紧了眉头。8 |& a6 D7 }5 K. ?2 {7 U( u |
“疼?”段誉的动作停了下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悔。9 \- o: J4 j$ |% V, F& |' Z
木婉清却摇摇头,反而将双腿缠得更紧,用贝齿咬着他的肩膀,含糊不清地说:“……别停……我喜欢……你弄疼我……”3 N# E* W) x; b7 N1 O3 `
这个女人,永远是如此的刚烈,如此的与众不同。$ |- g& M6 s5 c! z1 t
段誉心中涌起万丈豪情,他不再克制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。他的每一次撞击,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;每一次抽送,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。床榻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,发出“嘎吱、嘎吱”的呻吟,与窗外的风雨雷电交织在一起,仿佛要将这小小的清风筑掀翻。
, { s" i' ?. M& ]木婉清死死地抱着他,用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她没有求饶,反而用最激烈的方式回应着他。她扭动着腰肢,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,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而又销魂的呻吟。
& K" H6 s% D1 _0 Y5 Y" n5 Z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,随时都会被这巨浪吞没。但她不怕,因为驾驭这艘船的,是她深爱的男人。她愿意与他一起,沉沦在这欲望的狂涛骇浪之中。& w% T# F& H0 T( p( t
不知过了多久,他突然将她翻过身,让她跪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,撞击得更猛烈。木婉清被迫高高地撅起丰满的臀部,承受着他狂野的攻击。她从散乱的头发间,能看到窗外电光闪烁,映照着两人交合的影子,那景象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,却又无比的兴奋。
6 H- N. G9 A0 d$ h) C/ L* U“婉妹……你真紧……”段誉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,大手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因为激动而剧烈晃动的丰盈。
6 P9 L# R. e$ L7 }+ @8 G, K“啊……段誉……你这个……混蛋……嗯啊……”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只能随着他的节奏,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呓语。' ~- Z9 U2 N' I0 Q: K2 Y9 Y# l
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,而屋内的风暴,却正进入最激烈的阶段。 q) ?3 {4 B, @2 c0 d2 E( Q& }
“婉妹……我要给你了……”段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加快了撞击的速度,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撞向她的最深处。, K6 f7 E2 A8 R' d1 U
终于,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,他将自己滚烫的、积蓄已久的精华,毫无保留地、尽数地,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。+ B: O+ T/ r. ~1 f! [+ S
与此同时,木婉清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,身体剧烈地痉挛着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。% {4 J$ m3 p: u* A1 O, _) R
一切都结束了。
+ f" [* f! r! N, G6 u4 N* k0 T6 T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浑身是汗。赵誉趴在她的背上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木婉清则浑身瘫软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8 Y: N, Z& o7 G/ ?) c2 D' s. a
过了许久,段誉才从她身上下来,将她搂在怀里。他用手指,轻轻地梳理着她被汗水濡湿的头发。; \0 Z U- L5 }4 d; ^2 A f
“还怨我吗?”他低声问。
) h, n. o5 o$ n& i$ m n) m木婉清没有回答,只是转过身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倦鸟。她用牙齿,在他肩膀上轻轻地咬了一口,然后伸出舌头,舔了舔。
: i- k0 q8 K% q* m. d/ A“段誉,”她闷声说,“今晚,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2 k2 Q) e4 I1 _5 k) t“嗯,”段誉紧紧地抱着她,“今晚,我只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: T$ {5 E- I( c窗外的风雨已经停歇,一轮明月从乌云后探出头来,皎洁的月光,洒满了大地。
$ `& |: S% F+ a; K7 |+ H而在坤宁宫,皇后王语嫣,独坐窗前,一夜未眠。
& b6 \- a3 i3 c2 @" q6 u0 s第二天,段誉是在一阵奇异的酥痒中醒来的。+ v; z& a0 A! v3 C3 i9 f5 U9 X
他睁开眼,便看到木婉清正跪坐在他身边,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,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。她正低下头,用她那温润的、带着一丝青涩的唇舌,小心翼翼地侍弄着他那在清晨中苏醒的欲望。7 n% f X3 U/ I% ?, W2 N
“婉妹……”段誉的声音有些沙哑。* C- ?" ^# i$ T9 E2 X H
木婉清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和得意的笑容。“陛下醒了?臣妾伺候得可好?”
+ u' V- C, L; j# M# ~0 R看着她这副既妖媚又纯真的模样,段誉只觉小腹又升起一团火。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。这一次,不再是昨夜的狂暴,而是多了一丝雨过天晴后的温柔和缠绵。! M$ |( K9 Q/ w+ K
早朝过后,段誉破天荒地没有去御书房,而是直接去了坤宁宫。
8 \: b1 L6 [* V& d4 x王语嫣正在看书,看到他来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起身行礼: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+ _8 c% q- a$ U+ a$ h“语嫣,你我之间,何须如此多礼。”段誉扶起她,拉着她坐下。他看着她那清减了的脸庞,心中满是愧疚。
1 k" G* W1 [5 H, o: d5 f9 h# m“昨夜……是我不好。”他低声说。
/ x/ a5 i' P& {# d6 ?王语嫣摇摇头,垂下眼帘,轻声说:“陛下是天子,雨露均沾,是臣妾……是臣妾不懂事。”" P8 w; A0 i# B1 c
她越是这样懂事,段誉便越是心疼。他知道,王语嫣和木婉清不同。她从小饱读诗书,心中自有一套礼法规矩。让她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,对她来说,本就是一种煎熬。
- a6 W. u8 M8 v/ f: p7 t7 X/ E3 C“语嫣,”段誉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你还记得吗?在曼陀山庄,我说过,我要把你当成神仙姐姐,一生一世敬你爱你。”9 k/ |, w0 [' y5 t$ k1 W4 @
王语嫣的身体微微一颤,抬起头,眼中水光闪动。“臣妾记得。”7 A* M; H( v& h0 Y' s# ]! p
“可我现在不想了。”段誉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我不想再把你当成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。我想把你当成我的妻子,一个有血有肉、会哭会笑的女人。语嫣,我想知道,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”% s" }- j. U- y/ ?
王语嫣愣住了。她看着段誉眼中那真挚而又灼热的情感,那不再是过去那种近乎痴迷的崇拜,而是一种平等的、属于男人对女人的爱恋。她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- d: E5 v; H. F: {" F0 J一直以来,她都活在“神仙姐姐”这个名号的影子里。先是她的表哥慕容复,再是眼前的段誉。他们爱的,似乎都只是那个长得像玉像的、完美的幻影。她努力地维持着这个幻影,端庄、优雅、博学、大度,却把自己真实的喜怒哀乐,全都深深地埋藏了起来。3 T2 r4 R2 j2 U2 r. @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e0 m) ~+ v8 U
段誉没有逼她。他只是将她轻轻地搂入怀中。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: ~/ O' P/ D i$ C7 B# g4 Z
他低下头,吻上了她的唇。
3 v$ x ^/ e9 |7 F9 T这个吻,和给木婉清的完全不同。它轻柔、温存,带着试探和珍惜。他没有急于深入,只是用嘴唇反复地厮磨着,仿佛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品。% u* l+ y9 B x8 r
王语嫣的身体很僵硬,但渐渐地,在他的温柔下,也开始放松下来。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亲密。她的表哥,对她只有利用;而她的丈夫,对她只有崇拜。这是第一次,有一个男人,用如此珍视、如此充满爱意的方式,亲吻她。 y* Z C1 |2 E7 Z1 R( _+ n6 L6 U
她闭上眼睛,生涩地回应着他。
! T( C% I) h0 q! z5 v; f9 u) E+ a段誉感觉到她的变化,心中一喜。他将她抱起,走向内室的龙凤暖帐。
+ ]+ |1 m8 p& @9 D8 ~& w0 Q3 y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,耐心地、一件一件地,解开她繁复的宫装。当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、完美无瑕的胴体,呈现在他眼前时,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6 f1 ?" }1 c2 I9 K3 D" _太美了。
1 f7 J3 K- Q6 f, `4 j" o美得让他感觉自己的任何碰触,都是一种亵渎。5 m0 a. I* M; C
他没有像对木婉清那样,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。他只是静静地欣赏着,然后低下头,从她的额头开始,一路向下,用他的吻,膜拜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) K9 w1 I: M3 ~/ S! ~王语嫣的身体,在他的吻下,轻轻地战栗着。一种陌生的、酥麻的感觉,从被他吻过的地方传来,迅速地传遍四肢百骸。她的脸颊绯红,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。
% C0 I" z u- _/ W当他的吻,来到她胸前那对小巧而又精致的蓓蕾时,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他用舌尖,轻轻地打着圈,那湿热而又轻柔的触感,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一样。
% ^' y2 M1 I! A/ ~, n6 O- G& Y段誉能感觉到,他体内的北冥神功,正随着他的情动而缓缓运转。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她体内的血液在加速,心跳在加快,一股股热流,正向着她身体的某个地方汇聚。
% B2 \8 A4 x+ Q# m- b' X他知道,她已经准备好了。
7 I, F7 B" z1 w他褪去自己的衣物,分开她修长的双腿。当他那滚烫的欲望,抵住那片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、神秘的芳草地时,王语嫣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。! T$ g0 P1 n( x7 i
“别怕,语嫣,交给我。”段誉在她耳边柔声说。
8 Y; @/ o# e) _' e他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用自己的欲望,在那湿润的入口处,轻轻地研磨着。他耐心地等待着,等待着她完全接纳。6 Q9 E. t8 L" ^; J
终于,他感觉到她的身体,在那反复的撩拨下,开始分泌出爱液。他才扶着自己,缓缓地、坚定地,将自己送了进去。
0 x6 \4 k! v5 V; ^“唔……”王语嫣发出一声闷哼,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。尽管他已经做得足够温柔,但那初次的撕裂感,还是让她感到了尖锐的疼痛。$ b. q$ a: x% M% D8 P( V7 L2 f
段誉停了下来,抱着她,亲吻着她,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着她。, x' m/ q( E7 J' ?6 T
过了许久,王语嫣才感觉那阵疼痛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涨满的、奇异的充实感。她睁开眼,看着身上这个男人,看着他额头的汗珠和眼中的疼惜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* ?: J3 b* ^ t1 h- r$ z
她伸出手,搂住了他的脖子,轻轻地说:“……誉哥,我没事了。”& R0 I3 d* q d( S5 p2 t% N
这一声“誉哥”,让段誉欣喜若狂。他知道,她终于不再把他当成“陛下”,而是当成了自己的丈夫。, \' p0 i- x4 D; ~- C1 k
他开始了动作。
; e* ?, s$ X* O6 ~6 O他的动作,是那样的温柔,那样的缠绵。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琴师,在这具名为“王语嫣”的古琴上,耐心地、细致地,弹奏着最美妙的乐章。他用北冥神功,去感知她身体最细微的反应,去寻找她最敏感的所在。, X8 c' K9 D- Y2 ?8 w# X
王语嫣感觉自己像是一艘漂浮在温暖海面上的小船,随着他的波浪,轻轻地起伏。她不再感到疼痛,只有一阵阵陌生的、却又无比美妙的快感,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来,让她渐渐地迷失了自己。
$ H" d" S1 i0 j, L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仙姐姐,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,一个在自己丈夫身下,品尝着情爱滋味的女人。她开始放开自己,开始回应他,开始呻吟,开始扭动。% U/ k- O! r& v: d: A
段誉感觉到她的变化,更加卖力地耕耘着。他要用自己的爱,将她从那个虚幻的、冰冷的仙界,拉回到这个充满了七情六欲的、温暖的人间。
- @' C& a4 i( W5 T$ \! m, o9 j他要让她知道,做他的女人,比做神仙,要快活得多。. R% k( |' w9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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